狗吐文学   

【首页】

【读心宝塔】第七十七章 神秘的屋子


【2020-11-14】 【游戏】


【读心宝塔】第七十七章 神秘的屋子

公良嘉措这么着急走,自有她的道理,一进屋子她就感觉心浮气躁。

君哥儿又这么一说,公良嘉措更觉得,这屋子必有古怪,呆不得,所以想早早离开。

公良嘉措见石骆儿不动,有点生气,又有点狐疑,这屋子莫非有什么要紧的东西?

她顺着石骆儿的目光,瞟过那个宝塔,心头大震,难道这就是自个儿日思夜想的那个宝塔?

可惜接下来君哥儿一番话,给了公良嘉措当头一盆冷水。

君哥儿瞧这二人对宝塔动心思,便说道:“来的人一见到这塔儿,都想到,这个塔儿或许是紧要的东西,不过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塔,做得精巧些罢了,把它扔在别处,这屋子依然神奇。”

说到这儿,君哥儿当真移步到佛龛前,随手取下宝塔。

这宝塔竟然可以解体,上下分开。君哥儿轻轻把上下两截放在桌子上,这宝塔果真普通的很。

想必君哥儿真按她所说的法子做过,这二截宝塔在她手中随便的很,跟二块普通石头无异。

石骆儿有些不甘心,跑到佛龛那儿上下左右瞧了瞧,也无异状,更没有什么大青石之类的东西。

公良嘉措见石骆儿跑来跑去的,不知道他要折腾啥,不过倒也看出他是为了宝塔之事。平时自个儿只要一提起宝塔,这家伙就脸色不好,有推脱之意,这会儿怎么积极起来了?

公良嘉措见石骆儿有兴趣,于是问君哥儿:“刚才你说,你到这屋子里才明白我们的身份,这是什么缘故?”

君哥儿一边盯着正在东张西望的石骆儿,一边回答道:“这个简单,你在这儿呆个一小会儿,自会明白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我也可以知道你是在想什么?”公良嘉措吃惊不小。

“正是如此!”这么神奇的事,在君哥儿脸上却波澜不惊。

这时,公良嘉措注意到,石骆儿的目光已然放在屋子里的几个男子身上,像是对他们饶有兴致。

屋子里的这几人都在干什么?

公良嘉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照君哥儿的说法,难不成此处的各人都在试图弄懂对方的心思?

这儿真是怪异的地方,怪不得刚才气血翻涌!

眼前的景象让公良嘉措有几分相信君哥儿的话,公良嘉措不再多言,静静地呆在那儿,暗自运功,力图压住浮躁,只等着自个儿啥时候能够读懂屋子里人的心思!

这必定奇妙得很!

不知何故,公良嘉措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无法读懂屋子里各人的心思,这不太对劲,君哥儿似乎一进来就做到了。

公良嘉措一开始怀疑自个儿是女子的缘故,可君哥儿也是女子,她是如何做到的?

没多久君哥儿也看出了蹊跷,惊讶起来,因为君哥儿刚才是通过石骆儿知晓了公良嘉措的身份,公良嘉措已经进来一段时间,照理君哥儿应该能够读懂公良嘉措的心思了,但是君哥儿竟然无法读懂公良嘉措的心思,这很奇怪,因为只要是君哥儿带来之人,无一例外,都会受到这屋子的影响。

这个“公子”为何表现出与常人不同?

君哥儿的异色引起了屋子里人的注意,在这个怪异的屋子里,任何异常都会通过心心相通而传递。

屋子里的人和君哥儿眉目相传,无需任何语言交流,很快明白了怎么个情形,也都看向公良嘉措,仿佛看见一个怪物,都很迷惑。

然而这里面有一人隐约明白。

石骆儿不进屋子,也能读取男子的内心,所以很快读懂了屋子里这几人的心思,心里顿时感到莫大的危机,自个儿只要稍微想一想石塔之事,恐怕就会暴露自个儿的大心思。

石骆儿紧张起来,这儿是个可怕的陷阱?

于是石骆儿拼命想着隐藏自个儿的心思,把注意力放在寻找这屋子古怪上,试图不让他人知晓自个儿的大秘密。

好在经过几番较量,石骆儿总算暗自庆幸,屋子里的人还只是懂得些读心的皮毛功夫。

这些人在这儿,确是在揣摩读心要领,力图破解读心之法。

弄懂对方的心思,弄懂之后,相互博弈,无穷无尽!

真是足以让人玩味无穷,沉湎其中。

只要一瞬间,石骆儿就能读懂对方的心思,而对方却需要费一番思量,才能读懂对方的心思。

石骆儿能首先读懂对方心思,就有有时间准备,占了先机,可以用心伪装,不让对方摸透底细,这是石骆儿的巨大优势。

在这屋子里,石骆儿第一次读懂了女子的心思,这个女子不是公良嘉措,而是君哥儿。

至于公良嘉措,石骆儿隐约觉得,她是被魔鬼塔取走心思的,她已经没有了“心思”,所以不会轻易让人读懂她的“心思”。

石骆儿明白,但是其他人不明白。

石骆儿看出了这几个男子的巨大敌意,看出他们内心已经充满杀机。

已经有人在试图靠近公良嘉措,其他几个在围猎靠近,刻不容缓,石骆儿向公良嘉措做了一个手势,公良嘉措微微一怔,顾不得多想,双拳陡出,痛下杀手,打倒一名在身边徘徊的男子。

其他几名男子一齐扑来,公良嘉措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放倒了,这些男子都非壮实之人,又不会武功,公良嘉措料理他们很轻松。

公良嘉措没有攻击君哥儿,因为君哥儿躲在一旁,显得弱不禁风,胜之不武。

君哥儿毫不在意公良嘉措和男子们的相斗,等公良嘉措放倒这些男子,君哥儿脸上也毫无惧色,仿佛是在看热闹一般。

公良嘉措回过头来,惊奇地看着君哥儿:“你不跑,也不怕?”

君哥儿待要回答,石骆儿拿起一截石塔把玩着,冲公良嘉措道:“她跑什么?她在猜你的心思!”

“我先杀了她!”被人知晓自个儿的心思不好受,公良嘉措很气恼。

石骆儿道:“她赌你不会杀她,威胁她不管用。”

“你知道她心里想什么?”公良嘉措怔怔地看着石骆儿。

石骆儿贱笑一下,掩饰道:“俺也是进了这屋子才懂。”

“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公良嘉措脸色苍白,并没有因为石骆儿说中君哥儿的心思而高兴。

人家都知道你的心思,而你却对人家的心思荡然无知,谁都会心生恐慌,公良嘉措也不例外。

“咱倆是一拨的。”石骆儿要盯住君哥儿,没功夫和公良嘉措掰扯这些,话是说给公良嘉措听的,也是说给君哥儿听的。

君哥儿看这两位说翻脸就翻脸,一忽儿的功夫便打翻屋子里的人,此时此刻还有心在此显恩爱,心念一动,妍妍笑道:“二位公子配合默契,夫妻合璧,真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。”君哥儿又称二位公子,又称二位夫妻,说得不伦不类,但此种场合倒也合适。

公良嘉措被君哥儿一夸,忘了烦恼,不由沾沾自喜起来,石骆儿知道君哥儿的心机,腹谤公良嘉措,你就不怕被人夸死。

“君哥儿姐姐,俺怎么没看见石兄弟?前儿和他喝酒还没过瘾呢!”石骆儿为了让公良嘉措醒悟,给了君哥儿一个难堪。

君哥儿自然知道石骆儿口中的石兄弟指的是谁,脸色一变,不过又迅速恢复笑颜,“你的这位石兄弟他倒是来过这儿,可惜他没心思待在这屋子里,陪伴奴家,奴家几次三番央求他,他只是不肯,奴家也是拿他没有法子。”

君哥儿说得好似她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公良嘉措这时已经明白石骆儿的用意,开门见山道:“那位石兄弟给了你一万两银子,有这回事吗?”

“公子想要这些银子?”君哥儿反问。

“是又怎样?”公良嘉措凶下脸来,露出賊头领的本色。

“可惜!这些银子不在我手上。”君哥儿不无遗憾地表示。

“那就在妈妈那儿咯——”公良嘉措追问。

君哥儿摇头,“也不在妈妈那儿。”

“是么,莫非银子能飞?”公良嘉措怀疑地看着君哥儿。

“银子当然不会飞。”君哥儿笑颜依旧,“因为根本就没有银子。”

“怎么讲?”公良嘉措不明白。

“那位爷只是签下一纸文书,欠了鸳鸯楼一万两银子,用寒水酒楼作押,他那寒水酒楼也值不了这么多银子。”

这么说来,君哥儿讲的也有几分道理,那寒水酒楼虽然值钱,但也绝对值不了一万两银子。

折腾了半天半夜,难道一个银信都得不到,公良嘉措很不甘心,忽见君哥儿脸上露出妖色,似乎是针对石骆儿的,不由沉声道:“如今你是石兄弟的人了。”公良嘉措的意思你这妖女别再抛狐媚眼。

“公子说的是,奴家是石兄弟的人。”君哥儿说这话时,一语双关,眼梢瞟向石骆儿,显然这儿也有一位石兄弟。

这是明目张胆的勾魂,公良嘉措暗怒,没想到这君哥儿如此不要脸。

“俺不是石勒儿!”石骆儿这时出了声。

石骆儿出声只是为了说给公良嘉措听,让她消除嫌隙。

其实刚才他已经和君哥儿经历了诸多心语。

因屋子里只剩下君哥儿和石骆儿二人可以相互读心,君哥儿看起来不会半点武功,但是她可以使出了千般狐媚,万般手段,蛊惑石骆儿。

也就在片刻之间,石骆儿领略了君哥儿的千万种风情,百十种诡计,毒蝎如斯,人间少有。

君哥儿听石骆儿如是说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自出道以来,多少男子拜倒在自个儿石榴裙下,自个儿一个眼神便让多少男子神魂颠倒,一个狐媚又使多少男子风流枉死,这屋子里倒在地上的这几个不过是其中的区区几个。

今儿石骆儿和公良嘉措结伴而来,君哥儿原以为可以轻而易举让二人火并,死了这个母夜叉,再收拾这个不知死的石骆儿。

可惜,纵然君哥儿使出种种不堪手段,看似已经魅惑了石骆儿,可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
君哥儿很是不解。

公良嘉措听了石骆儿的话很受用,缺心眼又起:“头儿,咱把她劫走如何?”

石骆儿摇头。

“那就把她杀了。”公良嘉措果断道。

石骆儿不语。

不语就是默认,也就是同意,石骆儿同意了,公良嘉措恐怕不会再心软,君哥儿脸色大变。

君哥儿颤抖着声音道:“你们不能杀我!”

君哥儿不再称自己为“奴家”,显然是不再想依靠自个儿的矫情来蒙蔽石骆儿和公良嘉措。

石骆儿笑道:“那就给俺浑家说说这屋子的事儿。”

公良嘉措听石骆儿当着君哥儿的面,称自个儿为浑家,顿时心花怒放,忸怩道:“相公让你说,你就得说,要不然,劫了你,让你一辈子当我相公的奴儿!”

公良嘉措自以为这句话可以镇住君哥儿,不料君哥儿道:“就依姐姐,小妹这厢有礼。”

公良嘉措一不小心,说错了话,忘了鸳鸯楼的头牌原是不要脸的,让君哥儿抓住了话头,骑虎难下。

就在君哥儿自以为得计,露出狡黠的微笑时,公良嘉措心念闪动,冷声道:“赫连府的二小姐愿意当我家相公的奴儿,真是我家相公的福分,相公,咱答应就是。”

君哥儿听了面如土色,刚才使出狐媚手段勾引石骆儿,要是让公良嘉措看透了,那是丢人丢到寒水河里去了,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个儿埋了。

那边石骆儿手里还拿着宝塔,听到公良嘉措这话,顿时目瞪口呆,啪嗒一下,手里的二截宝塔全掉在地上。



copyright©2018-2021 wenxue.gotopie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