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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读心宝塔】第二十二章 案中有案


【2016-04-22】 狗吐文学】


事不宜迟,也不用回邑衙了,城里必定还有其他刺客,公良造把贺兰府的人统统赶到后院,在贺兰府的厅堂里审问起嫌犯来。

 

这时,躲在后面的巫马未心把骆奴儿叫了过去,她看了一眼骆奴儿,不动声色道:“骆奴儿,我的马儿比你忠心多了。”

 

骆奴儿有些不解,望着她。

巫马未心审视着他道:“刚才我的马认出了另外一个奸细,你却放过了他,这是为何?”

 

皇甫骆大惊,难道自己什么地方露了馅?不由脸色煞白,支支吾吾道:“他年纪大了。”

 

“年纪大了?年纪大的人使起坏来,可不是一般的坏。”说到这儿,巫马未心不由心中一动,“你去告诉公良造,让他把贺兰老爷叫到厅堂,让贺兰老爷看着他怎么审问那个奸细的。”

 

皇甫骆觉得主子倒底是女罗刹,公良造是啥人,皇甫骆已经领教过,让一个老人家去看这场面,真是残忍,难道她真是没了心的鬼?

再一想,觉得主子一定又是憋着狡猾,让自个儿当傀儡,刺探贺兰老爷的心思。

皇甫骆觉得自个儿被主子利用,没完没了,很无奈。

 

再说那个疑犯一开始嘴还硬,到了后来,就支持不住了,经不住公良造的阎王手,就把其他人藏身之处全招了。

公良造带着巫马未心,连同一帮手下赶去抓人,可惜等到公良造他们找到刺客藏身之处时,发现这些人又都死了,显然是被人灭了口,而灭口的方式也让巫马未心和公良造吃惊不小,这些人都被下了毒。

搜查之后,倒是发现了可能是用来行刺的刀剑和没了箭的弓。或许是下毒之人没办法带走这些东西,所以就这么随意放着。

 

那个被打得死去活来的疑犯见了这等场面,也是浑身发抖,显然也是被吓傻了。

 

回到邑衙,公良嘉措听说今儿巫马未心一出马,就把案子破了,十分惊奇,再听公良造一说这过程,更是觉得匪夷所思,这匹灵胡马是自个儿从梁丘彰那里便宜来的,这马要是有那本事,真叫见了鬼了!

公良嘉措不信,猜想巫马未心知道细作是谁,让骆奴儿去装神弄鬼,就来问骆奴儿是怎么回事。

 

骆奴儿不能说自个儿的事,只好支应道:“俺也不知道咋回事,灵胡马走着走着就停在了那人面前不走了。”话是这么说了,可心里一肚子对大小姐的愧疚。

 

公良嘉措又问小弟这些刺客藏在哪里了。

 

公良造一脸的苦笑:“藏哪里了?真藏在自己地里了,就是邑衙后面的监牢里。咱把监牢里的人放了,那儿就空着,谁愿意去那里啊,关人死人的地方,让人钻了空子!”

 

公良嘉措一听,叫苦不迭,忘了这事了。

义军来到邑城就没有抓过犯人,真要犯了错,多半打几下就放了,犯了罪的,要么罚钱粮,要么直接砍头了事,就没有关着人家的习惯,要是关着人家,这不是还要养着人家嘛,费了钱粮。

 

今儿听了这事,倒是要赶紧把监牢恢复了,现成的两个犯人,说不得以后还有这样的事儿,即便费些钱粮也有必要。

 

公良嘉措问巫马未心:“没想到妹妹还有这本领,可否再麻烦一下妹妹,找出下毒之人?”

 

巫马未心道:“我可没有这等本事,那是你送的马儿实在有些小手段,都说老马识途,我也就这么一试,没想到猫儿碰到一只死耗子,它倒真能识得人来,至于下毒之人,就不知道这马儿有没有这能耐了。”巫马未心说起慌来,跟正常说话没啥区别,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。

 

公良嘉措听巫马未心说得一本正经的,只好作罢。

 

巫马未心有一件事始终想不透,就跑到马厩问道:“骆奴儿,今儿你在厅堂看着三公子审细作,你觉得贺兰老爷是要他招认呢?还是不要他招认?”

 

皇甫骆见巫马未心问这话,一时间脑袋又嗡嗡作响,主子怎会又问自个儿呢?难道她已经吃定自己的心思了。想了半天,皇甫骆支吾道:“这个我怎能知道。”又看见巫马未心一脸的失望,忍不住加了一句,“好像是想让他招认吧。”

 

巫马未心看着皇甫骆,眉头一展道:“这就对了。”

 

等巫马未心走了,皇甫骆有点回过神来,心想,这一下坏了,女罗刹倒是不打骂自个儿了,可今后就得给她卖命了。

 

且说这回管家和疑犯被賊官府抓了去,贺兰老爷又担心,又不担心,担心是因为怕管家和疑犯乱咬他,不担心是因为这事本不与他相干。

 

就在贺兰老爷心神不宁之际,有心腹来报,说大爷派人来了。贺兰老爷一听,心头一惊,忙叫那人进来。

 

来人进了房间,一见贺兰老爷,赶忙跪倒在地道:“小的叩见老爷。”

 

贺兰老爷认得来人,问:“那小儿,你怎么来了?”

 

那小儿跪在地上回话:“回老爷,大爷听说老爷蒙难,寝食难安,所以叫小的来探望老爷安好。”

 

贺兰老爷道:“大爷如今怎样?”

 

“大爷好着呢,东乡邦主对大爷极为器重,如今已经升为右将军了。”这那小儿口中的东乡邦主正是白固邦的邦主东乡雾。

 

贺兰老爷听了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不过很快就消失了,道:“我这里一时还好,賊人只是要了些粮草,不曾为难府上之人,你且回去,告诉大爷好生辅助邦主,莫要担心我等。”

 

那小儿见屋子里没有了外人,小声道:“小的见老爷安好,十分欢喜,定会如实告诉大爷。只是小的前来,还有一事?”

 

贺兰老爷忙问:“所为何事?”

 

“这里有大爷的密信,请老爷看过后烧了为好。”那小儿从身上极为隐秘之处拿出来一封书信给了贺兰老爷。

 

贺兰老爷看完书信,沉思很久,才把书信放到了油灯之上。看着化为灰烬的书信,贺兰老爷缓缓道:“老爷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,就说老爷说的,守塔之人为父已经找到了,只待他开口说话,一有消息,自会派人送去。”

 

那小儿唱个诺,告辞而去,因为事关紧要,白天公良造又来过,所以贺兰老爷也没有留他。那小儿当夜就翻出城头,离开了邑城,直奔白固邦,回报去了。

 

贺兰老爷等那小儿走了之后,又想了一会,对外面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
 

房门外心腹进来,贺兰老爷道:“随我来。”

 

心腹就跟着贺兰老爷走进书房,只见贺兰老爷用力拧了一下书案上的砚台,书房的地板之上,赫然出现一个洞口,这洞口下面竟然是一条长长的地道,心腹点起一盏油灯,在前引路,贺兰老爷跟着心腹一起下了地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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