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吐文学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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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男【妩媚】31-40


【2020-11-18】 狗吐文学】


 

 三十一、从前的事,从前的话

 

 琳明显有了醉意,话越来越多,细数我们的从前琐事,居然连某个一起倒霉的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:「xx月x号,那天可真是被鬼拍了后脑勺,我破了一条新裤子呢。」

 我一阵讶异一阵迷乱,陪着她胡言乱语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
 琳呢呢喃喃忽然问:「你看我几分醉了?」

 我随口答:「三分吧。」

 琳笑嘻嘻地说:「就是这种感觉吗?心口跳得好厉害。」她摸摸脸,又抚抚胸,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美不可言的撩人神韵。

 我呆呆地看着,目不转睛。

 琳触着我的目光,微微一笑,嫣然间竟也目不稍霎。

 十秒、二十秒,也许有一分钟,我们默默对望,浑然不知身在何处。

 也许因为酒或其它,我第一次敢这样看琳。

 琳先说话,笑语盈盈:「怎么啦?小田田。」小田田,她已许久没这样唤我了。

 我浑身的血液骤然涌上来,说了一句自已都不敢信的话:「让我亲一下。」

 琳笑得妩媚,摇了摇头,其实她才应该叫做妩媚。

 第一步既已踏出,我再无畏惧,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:「就一下。」

 琳的身子似乎微震了一下,没有把手缩回去,只是仍然摇头,笑吟吟地说:「酒精的确不是好东西,老是哄人干坏事。」

 我几乎是在求她了:「过来。」

 琳忽然问:「你干过坏事没有?」犹稳坐不动。

 我恨死了她:「有很多,你指哪件?」

 琳盯着我:「趁别人喝醉的时候偷偷的亲人。」

 我瞠目结舌,浑身发汗,记忆霎时飞回那次拍照时琳晕倒的当天,是我扶她回的房间。

 「有没有?那一次。」琳仍盯着我。

 她脸上笑意盈盈,我却一败涂地:「没有。」

 「真的没有?我喝醉的时候虽然连手指头都动不了,可是……可是脑子里边却是清清楚楚的。」琳目光灼灼。

 一股亵渎、窝囊又羞愧的污秽感觉弥漫心头,我无力地说:「没有,那天我想,但没有。」

 琳「嗷」了一声,从我的掌握中收回手。

 果然没有成功,果然不会成功,一直以来的自卑果然不是没理由,我万念俱灰。

 琳招手跟侍应生要了杯茶,转回头对我淡淡说:「我有男朋友了。」

 我垂头丧气:「我知道,那个楠。」

 琳「嗯?」了一声,奇怪的看我,好一会才说:「你怎么会认为是他?」

 我没好气地答:「连工作都他家的,傻瓜才不明白。」

 琳又看了我好一会,轻笑说:「难道天底下只有他家做房地产吗?我那时所在的公司是我哥开的,刚起步,人手不够,所以要我帮忙。」

 我心中大震:「你说的男友不是他?」

 琳说:「不是,他曾希望是,对我一直很好,但我不适合他,两年前他就退出了,根本没有开始过。」

 我声音都有点颤了:「你刚才说你有男朋友了?」

 琳点头:「他叫许东,去年认识的,在电视台工作。」

 我呆若木鸡,这家伙曾在电视上见过,主持一个专门介绍房地产和家居装璜的时尚节目,1米八几的身材,一头披肩长发,酷与帅几可直追当时正红的四大天王。

 琳看着我接着说:「我们的关系大概有半年了,今早他向我求婚了。」

 我如遭雷击,脱口问:「你答应了?」

 琳转头望向别处,说:「我想答应了。」

 我居然横蛮地叫了起来:「那不行!不行!不答应!」

 琳奇怪地看我:「为什么不行?他对我很好,不是一般的好,而且……你还记得以前我曾经说过的话吗?」

 我浑身冷汗。

 琳眼圈似乎红了,轻轻说:「一旦开始,无论好与坏,就要从头到尾。」

 那夜没回家,在车里跟涵癫狂至天亮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二、流氓与恶魔

 

 这本是妩媚的故事,为什么老要牵扯上别人呢,唉,接下来我一定会保持清醒。

 说巧不巧,妩媚、我和另外两个同事做为代表本市某系统业务竞赛的选手结伴而行,我们先到GZ报告,然后与其它市县的同系统竞赛选手一起转去BL县的某个大型培训中心,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学习和选拨,为三个月后的全国某系统业务竞赛做准备。

 我和妩媚平淡地打招呼,一路谈笑风生,没谁看得出我们曾经有过故事。

 培训中心座落在那闻名遐迩素有岭南第一山的旅游区内,风景幽美,环境舒适,吃和住的条件都很好。

 我的座位离妩媚不远,上课时经常走神,除了习惯性的胡思乱想,眼睛偶尔会不知不觉地溜到她背影上去。

 妩媚的头发留得更长了,用一条紫花巾子随随便便地扎住,腰似乎更细了,衣着也简单了不少,经常是一条淡色的连衣裙,显得楚楚动人。

 大多数时候,我们彼此避免碰在一起,躲不过了也只是平淡地招呼,然后总有一个寻找借口先行离开。

 学习计划安排得很轻松,多功能厅每晚都开放,所有学员都可去随意去那里卡拉OK或跳舞。

 妩媚学习很认真,好象就是冲着那六个参赛名额而来,我们同为一个市的竞赛选手,房间挨在一起,每晚我出去路过她门口时,总是看见她留在房间里温习功课。

 好象是第二个周末的小型联欢晚会上,妩媚在组织者的按排下表演了个单人舞,蒙族或藏族风情的,立时迷倒了一片男学员,从此她再无宁日,每晚都被拉去多功能厅跳舞。

 某晚我坐在角落里看妩媚,她从头至尾都有人请跳舞,连某个莅临指导的副厅级老家伙都抢着跟她跳,屁股几乎沾不了几下椅子,把我身边的GZ妹妹醋得酸不溜秋:「听说她是正科级的?」

 「好象是副科级吧,不太清楚。」那时我还不知她升了官。

 「你不认识她吗?你们同一个市的呀。」

 「系统里那么多人,哪里能全部都认识。」我只看妩媚的脚,她穿著一双黑色高跟凉鞋,虽然款式跟从前不同,却依旧勾魂夺魄。

 「她可是你们那里的名花呀。」MM看了我一眼,有点不信的表情。

 「名花?」我觉得这称谓有点刺耳,就说:「她的舞跳得挺好,经常在联欢会上表演,但不算了什么名花吧。」妩媚的趾甲呈干净的肉色,我记得她以前一直喜欢涂上淡淡玫瑰彩,恍惚间,思绪突然飞回了那片碧碧润润的嫩草地上……

 「哼,老是跟领导跳,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科长,叫她名花名副其实。」

 MM盯着舞池里的妩媚,忍不住阴损且恶毒地吐了一句。

 我心脏顿如喷泉一般突突直跳,静静地想了好一会,忽然对MM说:「知道吗,你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味道。」

 MM愕然:「什么?」

 我含情脉脉地望着她,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:「一种很自信很内涵的味道,使人不知不觉地去细细感觉细细品味,你平时一定喜欢读书吧?」

 MM的脸上微晕,眼睛亮亮地看我,矜持地笑:「现在不了,没精力也没时间,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才喜欢看一些所谓的名著,其实也没看全,只挑一些有味道的段落。」

 第二晚我约她一起散步,沿着幽静无人的山道走出老远,在回来的时候吻了她。

 MM娇喘着说:「你有女朋友吗?」没等我答就接着说:「我猜一定有,为什么还要这样做?」

 我抬头看月亮,以叹息作答:「人的生命中有许多意外,有些是可把握的,有些是情难自禁的,不管是对或错,是理智或冲动,到老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是丰富我们一生的最宝贵记忆。」

 第四天是周未,我带她坐车回GZ,吃了一餐生鱼片,在那有名的XH音乐厅听了半场交响乐,在沿江路的某个老牌四星饭店开了房。

 MM很紧张,求我放她逃走,说她其实有男朋友的。

 天亮前我又哄她摆样子,口交,乃至强行肛交,把她浪荡无耻的本质彻底开发出来。

 第二天我在床头柜留下两百块钱,自已坐车回培训中心。

 当晚,MM面色铁青地找到房间,把两百块钱摔在我脸上,声色俱厉问:「这是什么意思。」

 我躺在床上懒懒说:「连这点自知自明都没有?那我就如实相告吧,你有口臭,令人忍无可忍的那种,所以我只好逃回来了,从早上一直吐到现在,唉,真不知你男友平时是怎么挨的,以后要是有幸碰上,我真要向他虚心请教。」

 MM脸上阵红阵白,「流氓」「恶魔」诸如此类的话从她嘴里暴发出来,并用杯子和旅行袋砸我,转身跑出去。

 门口围了一帮学员,我关门的霎间,看见妩媚在对面的房间里平静地看我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三、再咬一次

 

 哎,怎么又扯远了,下面我保证只写妩媚。

 选拔考试那天我起床晚了,慌慌张张地不知考场的安排,正在四间教室间彷徨,妩媚出来上厕所,指了指我该进教室,那一霎,心中竟生出一种欲吻之的强烈冲动。

 一个月的学习和选拔很快就结束了,全省系统内的业务高手如云,我们市的四个选手无人能入围全国赛名单。

 最后一天培训中心组织游玩,在悠源泉涌嬉水时,妩媚扭伤了脚,原来纤美如笋的脚脖子肿得跟桃子似的,那地方没有轿子,几个男学员争相申请背她。

 妩媚都婉拒了,在一个女学员的搀扶下艰难地下山,也许很疼,面无血色。

 看着她娇颤的背影,忽想起那个在她面前恸哭的夜晚,我默默越过人群,不由分说把她背在身上。

 妩媚没挣扎没说话,只是在我背上僵直着身子。

 我在别人诧异的目光中神色自若。

 在一个陡斜处,妩媚终于软绵了下来,手臂慢慢绕住了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膀上。

 我快活地走着,肩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,略一侧脸,就看见妩媚在偷偷地咬我,就像两年前咬我的那次,纵情地咬,狠命地咬,然后有一滴,一滴,又一滴饱满的泪珠儿掉进我衣领里,温暖地滋润着我的脖子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四、做爱代替爱

 

 回到ST后不久,我们就同居了,妩媚不愿再去我的「鸡岛」,在老市区找了一套一卧一厅的小房子,房子很老,租金也很低,每月只要480元。

 东主李姐委婉表示最好能先交一季的租金,妩媚居然说:「可以先还你一年的房租,但有个条件,就是装修时允许我们改动你的房子。」

 李姐忙不迭声答应,装修只会令她旧房焕然一新,百利而无一害。

 我坚决反对,暗示妩媚只是暂时的过渡,不会租用那么久的。

 妩媚拗不过我,只好对李姐说回头再商量。

 一个月后,我们搬进了进去,原本残旧的房子竟被装修得看不出半点原来的模样,不但厨厕的位置互调了,就连卧室两扇窗户的方向也改了。

 「原先那边光线不好,而且对着别人的阳台,所以改了。」妩媚解释。

 「不过是暂时用用,费这么大工夫干嘛,难道你还想在这地方过一辈子?」

 我看见浴室里还多了一只粉蓝色的新浴缸。

 「钱一出,自然会有人抢着帮你干,才不费工夫呢,住一天就要好好的过一天。」妩媚挽着我的手臂认真说。

 「李姐怎么肯让这么大动干戈,你是不是给了她一年的房租?」

 妩媚笑嘻嘻看我,好半天才答:「你别管,反正用不着你出钱。」

 安定下来后,除了上班出差,我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,一起买菜做饭,逛商店,看电影,海滨散步,但做爱是我们生活中比例最大最重要的内容。

 彷佛害怕突然从美梦中惊醒过来,有些东西我们绝口不提,彼此心照不宣,譬如琳与爱或不爱的话题。

 我们用做爱代替爱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五、重温

 

 我们有时很疯狂,毫无节制。

 某个周未,妩媚早早就上床了,摊开一大包东西,催促刚冲完凉的我:「快来,看我今天买了些什么。」

 我光着上半身找吹风筒,乜了乜,说:「想开杂货铺吗?屋子堆得没地方放了。」

 妩媚撅起嘴儿:「不看看就说人家,有很多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呢。」

 我坐下楼她的腰:「嗯,老婆乖,老婆真好,还有什么好东西?」自从办公室里那次荒唐后,我对「老婆」这个词语已有免疫力,可以轻轻松松地叫出口。

 「看。」她从东西翻出一件没启封的新衬衣,明蓝色的,兴致勃勃地看我。

 「款式很新哦。」心里想起琳对蓝色的评语。

 「喜不喜欢?」

 「喜欢。」我口是心非,忽而发觉自己已经不太喜欢蓝色了。

 「我就知道老公最喜欢蓝颜色了,你快试试看。」她拆开包装,仔细地拔出衣上的定形针。

 「你呢?你觉得蓝色怎么样?」

 「我也喜欢,很精神,很出色。」妩媚抖开衬衣帮我穿上,左看又看,微笑说:「蓝色真的适合我老公。」

 我想起一件事,把她抱入怀里:「对了,我有一件衬衣不见了,找过几次也没找着。」

 「谁叫你老乱丢,哪件?」

 「那件,那次你垫在屁股下边,粘了血的那件。」我在她耳边说。

 妩媚粉嫩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,娇声说:「我扔了!」

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:「别骗人,在哪里?拿出来让我重温重温。」

 妩媚笑嘻嘻说:「真的扔了。」

 我说:「看来不上刑是不招的了!」放在腰上的手稍稍用力,那里是她的死穴。

 妩媚咯咯笑出声来,拚命挣扎了几下,就醉虾般地酥做一团,抽着气儿颤叫:「我去找找看,快停呀。」

 于是我放了她:「老老实实的做人,自然会少吃点苦。」

 妩媚娇啐:「真赖皮。」下床去开衣柜,在最下边的抽屉里翻了半天,才磨磨蹭蹭翻出一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衫衣来,捧着贴我身边坐下。

 我展开来看,在第三颗钮扣处找到一丝陈年的褚红,果然是从前那件染血的战衣:「你带回家去了是吗?」

 妩媚脸贴在我胸前,滚烫如烧:「不带回去,恐怕早被你拿去当抹布了。」

 除了染血处,别的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,我深深体会到了妩媚的浓浓情意,心中不由悄然叹息:「真谓造物弄人,对琳那么好,她偏偏无动于衷,对妩媚不及琳的万分之一,她却是这样的珍惜用心,老天爷不公平,太不公平。」

 妩媚满眼娇羞的抬头望我:「还以为你早忘记了,一个弄过手就不珍惜的大坏蛋!」

 我知我就是这种坏蛋,满怀疚歉地垂头吻她,长长一吻。

 这夜我们十分动情,无所不用其极。

 我吻遍妩媚身上的每一寸,把她融做个水人儿,被子上、枕巾上、床单上到处都能碰触到粘黏黏的东西。

 我们时分时合,妩媚摆出我想看的每一个姿势,换了一件又一件我想看的衣服。

 我们从床上纠缠在地面,从衣柜前嬉戏到书桌上,我把妩媚两只条诱人的美足高高架在肩膀上,问她还记不记得那次午后销魂?

 妩媚用指尖点我的胸口,气喘吁吁地娇哼:「办公室之狼!」花底下猛地冒出一大股滑蜜来,流量之多前所罕逢。

 我淫邪地在她耳心说:「你猜景瑾有没有看清楚我的东西?这么大的宝贝恐怕痒死她了。」

 妩媚嘤咛一声,痛骂我下流,并嘲:「臭美!说不定人家的科长老公比你的还棒!」景瑾已经在半年前结了婚。

 「不可能!」我奋力一轮狠戳猛刺,杀得妩媚筋酥骨软,心中欲念如潮,要她去找当年那条蓝裙子。

 妩媚说早就不穿了,放在家里没带过来,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着我,要我别闹。

 我恼起来,从脖子上解下妩媚的双臂,扔下她去衣柜里找到一条蓝色牛仔裙做代替品,又拿来一双黑色高跟鞋,企图重现当年情景。

 妩媚说下次,躺在书桌上懒洋洋的不肯动,于是我好只亲自帮她穿鞋子,又抱她起来换裙子。

 妩媚任由摆布,咬着我耳朵呢喃低语,絮絮叨叨说刚才那一阵真好,差点就来了,嗔怪我多事,把感觉弄断了。

 我一阵销魂,重新投入娇嫩中抽耸,保证这次要让她飞上天去。

 妩媚不住嘤嘤呀呀地娇叫,忘情地求我再深一点。

 我拚命往前,无奈牛仔裙太窄,妩媚的腿张不开,始终不能如意。

 「坏蛋,你坏蛋!」妩媚以为我在捉弄她,两只穿著鞋子的脚儿在我胸前乱蹬。

 「裙子太窄了。」我喘着气说。

 妩媚急了,两腿架在计算机上,拱起屁股脱裙子,恣态撩人万分。

 我放她褪了裙子,迫不及待地重新杀入,一枪没底。

 牛仔裙缠在妩媚足踝上,她弓起身伸长手臂去摘,却半天没能弄下来。

 我蓦觉她那粉粉嫩嫩在面前晃动的小腿肚极美,一泄如注。

 妩媚一阵失神,忙凝住身子承受,等我劲头过去,立时乱拳相加,雨点般捶我胸口,大发娇嗔:「下次再也不穿给你看了!」

 我又哄又慰,用手指弥补她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六、欲如潮水

 

 我们共赴浴室,妩媚依然情欲汹涌,用沐浴乳涂满娇躯,用娇躯来挑逗我。

 我慢慢重新雄起,在她舔吻兜囊的时候把她脑袋继续往下压。

 妩媚不肯,撒娇说道:「不要,脏死了。」同居后,她已几乎吻遍了我的全身,唯独剩下这最后的一点。

 我连哄带诱,弯下身在她耳心悄声许诺:「你舔,等下一定让你美个透。」

 妩媚仍摇头,揉着我的棒子撅嘴说:「亲这里还不够好吗?」

 我又柔声轻唤:「老婆乖,老婆好。」这是对她屡试不爽的杀手镧。

 妩媚满面飞霞,默不作声地在那里涂了沐浴乳,然后用手帮我仔细清洁,接着又掬水冲洗,直到惹得我忍不住按她的头,这才闭起眼,把诱人的嘴儿凑了上去。

 我浑身发木地靠在墙壁上,张着腿尽情享受,不时低头去看妩媚在底下露出的半张俏脸。

 妩媚起初不大情愿,只是怯生生地轻挑细点,但在听到我浓浓的喘息与闷哼声后,终于彻底放开了,不但用唇儿罩着热情地吸吮,舌尖还努力往里边抵刺。

 那不止是肉欲的感受,更有一种心灵上的满足。

 我勃然而起,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坚强,兴动如狂地拉起妩媚,把她按趴在浴缸的边缘上,对准嫩贝一枪挑了。

 也许浴室总让人觉得隐蔽,妩媚大声哼吟,偶尔娇呼出平时难得一闻的绮语:「抱我。」「真好。」「很有感觉。」「好深。」

 这一次我很持久。

 妩媚身子越绷越紧,两只诱人的雪白脚儿在淡蓝的瓷砖上不住蹂动,嘴里开始鼓励我:「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。」

 我探手到前边抚揉妩媚双乳,期望能令她更快美,像哄小孩子似地柔声安慰:「放心,还能很久。」

 妩媚却恍若未闻,仍连声唤我,声音里已带着一丝哭腔。

 虽然她总说「就好了」,但又过很久,直到我腿窝处酸得几乎顶不住时,她仍紧紧凝着身子。

 女人的暴发极难,往往是可遇不可求,我虽自认功夫了得,但在与妩媚的无数次欢好中,把她送上绝顶的时候不过寥若星晨。体力渐渐不支之下,乜见她那两瓣不住晃动的美股,心中忽然灵机一动,吐了口水在指上,悄悄探入她股心里去。

 这一招果然有效,在山腰处彷徨的妩媚,终于被我送上了峰顶,娇躯蓦地痉挛,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。

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径内规律地剧烈收束,肉茎被箍握得射意盈然,一大泡尿似的热液跑了出来,淅淅沥沥地淋了我一身,续而蜿蜒流下,在浅蓝色的瓷砖上汇聚成浑浊的一滩。

 我用力压按妩媚的腰股,把她窝成怪异的一团,底下拼根深入,射精之前,前端变异样灵敏,不知偶尔触到了什么东西,似有似无,嫩若唧哩。

 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,我很快就一溃千里,心里记住了这个偶然发现的奇特姿势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七、强奸游戏

 

 半夜里又再销魂了一次,我们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,本想出去吃饭,临了两人又都懒了,妩媚去厨房做面条,我要她只穿围兜。

 妩媚娇嗔说:「快要被你变成荡妇了。」

 我想起阿雅,对她说:「你顶多算个初晓风情的小浪娃,想要升级成荡妇还须再经偶的千锤百炼。」

 妩媚在冰箱里找不到鸡蛋,要我下楼去买:「看见草莓顺便买一点。」

 「我回来时会按三次门铃,除此以外你都别开门,小心哪个淫魔闯进来把你奸了。」我看着她,不无担心地说。

 妩媚说:「就要开门,谁按门铃我都开门,谁叫你让人家穿成这样!」

 我提着鸡蛋和草莓回来,按了三次门铃,一进门就抱住妩媚叫:「强奸!强奸!」

 妩媚闭眼贴上来:「鬼叫什么!哪来这么土的淫魔,我老公出去买东西了,你来吧。」

 我瞪着她:「果然有发展成荡妇的条件,昨天喂了你三次还不够饱?」

 妩媚拿了鸡蛋进厨房,居然说:「半饥不饱,昨天三顿,两顿是快餐,只有一顿算正餐。」

 我脸上微烫,跟进厨房看她忙碌,渐渐连身子都燥热起来。

 妩媚身上只系着一件粉底白点的围兜,裸露的香肩,雪背,粉股,美腿无一不是珍品天物。

 我仔细欣赏着她身上每部分的活动状态,晃晃手里的钥匙串,匙扣是一只乐呵呵的卡通猪:「这是你换的?原来那粒骰子呢?」

 「不好吗?你不觉得它很可爱?」妩媚问,她站直的时候,背后的腰心可以见到一条清晰的沟子,真正上过一百条女的家成曾有评价:「这种身材的女人是极品。」

 「太儿童了,把骰子还我。」单位新来的两个女实习生笑我怎么用这样的匙扣,建议我把卡通猪送给她们。

 「里面有个小灯泡,捏一捏猪肚子就会亮,这条楼梯太黑了,又没装路灯,晚上回来可以做照明用。」妩媚认真说。

 我不以为然:「不用!大男人一个,还怕这点黑。」

 「这只是公猪,还有个母猪在我这,一对的,你不用也得用。」妩媚边说边往锅里下鸡蛋。

 「这是什么逻辑?」我明知故问。

 妩媚转身看我,只说:「没逻辑,不用就不跟你睡觉。」

 想不到能从妩媚嘴里听到这样的话,我盯着她,盯得她脸红起来,猛地把脑袋往她酥胸里拱:「我用我用,现在公猪想母猪睡觉!」

 她咯咯地笑:「现在不行,母猪的肚子都快饿扁了。」

 吃完面条,妩媚洗碗,我在旁边喂她吃草莓。

 一滴红艳艳的莓汁掉进她围兜里,我掀起来,用嘴吮了。

 妩媚吃吃地笑:「别闹。」粉红的蓓蕾在脸侧动人地颤晃着,诱得我的舌头跟了过去。

 她扭闪起来,娇笑叫:「小心我把碗弄破了,别闹呀!」

 我用手托住两只丰腴的玉峰,舌尖在蓓蕾周围绕圈圈,那里嫩如蚕膜。

 妩媚轻喘说:「你先去洗澡,我很快就好。」

 我顽心忽起:「不行!等会你老公就回来了。」

 妩媚盯着我说:「那你快跑,我老公很厉害的,单位里谁都不想惹呢。」

 我手上用力揉捏,声音变成了外省仔的腔调:「好不容易才进来,吓一吓就想让俺走?」

 妩媚咬着笑:「你再不跑我就喊人啦!」

 我居然从壁挂上抓下菜刀架在她脖子上,恶狠狠说:「你吱一声试试,老子砍死你!」

 妩媚怔了脸,小声说:「别玩这个,小心割着呀。」锋利的刀刃刺激得她雪颈上浮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

 我喝道:「谁跟你玩?老子冒着坐牢的危险跟你玩?」

 妩媚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,怯生生地嗫嚅说:「那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」

 「老子想强奸你!」

 我扮做破门而入的歹徒把她放在洗菜盆上奸淫。

 妩媚心领神会,拚命挣扎,骂我流氓色狼。

 我用力压制,穷凶极恶地抽插,看她那双诱人的脚儿在两边不住乱晃:「你怎么穿成这样?不怕我这种人么!」

 妩媚哼哼叫:「是我老公要的,他是条大色狼!」

 我下下深深地拼根刺没,一手用力地揉捏她的玉峰,粗声秽语:「你腰这样细,怎么两只咪咪却这样大?」

 妩媚娇声说:「我学过跳舞的,身材当然好,你别碰我!」两只迷人的红红奶头不对称地翘了起来。

 尽管她很配合,可我总觉不太像,于是把另一手探到她花溪里,用拇指激烈地揉按那粒小小的嫩豆子,趁机吐出平时说不出口的话:「你平时手淫吗?小东西怎么这样红!」

 妩媚立时受不了,娇躯乱扭:「我才不……轻点呀!痛!痛呢!」竟又说:「不玩了!」

 我用力拗她手臂:「我又不是你老公,谁跟你怜香惜玉,乖乖的挨着,惹火了老子,等会来个先奸后杀!」

 妩媚苦着脸,眼圈竟红了,幽怨地盯着我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
 我兴动如狂,有了一丝强奸的感觉,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,疾如星火。

 妩媚不知是不是被我感染了,开始喘息起来,花底又湿润了一些,许多黏腻被我从深处带了出来,洗菜盆里积存的清水渐渐浑浊了起来。

 昨夜的过度狂欢使我十分持久,妩媚娇娇地呻吟起来,双臂绕上我的脖子。

 我猥亵说:「你怎么来抱一个正在强暴你的色狼呀?」

 妩媚美目朦胧,半天不语,只是仍然紧紧地搂我。

 我把妩媚从局促的洗菜盆里抱出来,放平在灶台上继续大肆奸淫,终于再次把她送上了峰顶。

 射意汹涌迫在眉睫之际,我在她耳边问:「今天安不安全?」

 妩媚面赤如火,眼中汪汪地似滴出水来:「那有这么斯文的色魔,不像!」手脚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。

 我一阵失魂,尽根刺入,在她极度滑腻的深处喷射如注。

 我们洗完澡躺回床上。

 妩媚酥成一团,犹在我怀里不住地呢喃:「真好,真好,居然这么玩我,真想再来一次。」

 我浑身乏力,已是彻底疲软,跟她开玩笑:「这么如狼似虎的,恐怕再过十年、二十年我就不举了,到时你可别后悔哦。」

 妩媚迷迷糊糊说:「能有十年、二十年么?我只求三年,三年就够了。」说完脸色就变了,睁开眼望着我。

 我愕然看她,毛骨悚然。

 某种征兆冷不防从销魂中悄然蹦了出来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八、无药可救

 

 不到半年,我们之间就起了两场风波。

 一次是妩媚在我车上捡到一条丁字裤,不知道是玲玲、阿雅还是周涵的。

 我以为又得完了,但妩媚只跟我冷战了几天,没有暴发。

 另一次是周涵说要帮我看稿,顺便参观我的新窝,结果两人边喝酒边鬼混,被下班回来的妩媚捉奸在床。

 妩媚疯了似的闹:「我知道你一直在外边鬼混,但你别用我的床,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床!」并威胁要去报社找周涵的领导,要去市府找周涵的老公。

 我也威胁她,如果她去找其中的一个,我们就彻底完蛋。

 也许妩媚明白我已无药可救,风暴过后,我们仍在一起,她没志气地依旧迷恋于我的虚拟温柔,而我则恬不知耻地继续享受她那迷人的肉体。

 我知道这或许不公平,但这世道从来就不公平,老天爷从来就不公平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九、回到古代

 

 妩媚是计算机好手,某个周未把我隐藏在计算机里的东西全都挖掘了出来,坐在计算机桌前笑得花枝乱颠。

 过去一看,原来是那些胡编乱撰的风月文章,我说很好笑吗,孔子日「食色性也」,这些都是反映人之本性的东西矣。

 妩媚犹笑不止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「没有,大才子的文章,小女子岂敢不敬,只是……只是这里边怎么也有个景瑾勒?」

 我鲜有在妩媚面前脸红的时候,这回算一次。在我们几个兄弟交换的文章里边,为了投入的写,有一个系列所有女角姓名用的都是身边女人的真名,景瑾这样的辣美人自然难逃过我意淫的魔爪。

 妩媚抱着膝笑嘻嘻问:「写得还真精彩,我拷去给她看看好不好?」

 我说行,在她杀了我之前,我先杀了你。

 为了掩饰尴尬,证明我并不是唯一干这事的人,当即帮她找了元元和Kiss,那时还不知有无极,还没有风月、羔羊和海岸线。

 妩媚乐滋滋地看了一下午,问有没有哪篇是我写的。

 我看她并没有大惊小怪,脑瓜一热,就指了元元那天推荐榜中的其中一篇,吹嘘说:「怎么样?你老公写什么都一流吧,随便写写就是出类拔萃。」

 妩媚不住点头地随声附和:「对对对,大才子就是大才子,小女子一定好好拜读。」她看了一会,忽然问我什么是「花心」?

 我说这是美喻笔法,代指女人身上的某某东西。

 妩媚看着看着又问:「能碰得着吗?你里边写这么舒服,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」

 我脸上发烧,告诉她这是古典写法,不一定符合现实,金瓶梅、玉莆团里边都这么写,不信去看。

 妩媚犹如在听我讲天书,不时发问,每个问题都令人头大如斗,什么叫做玉蛤?真的有阴精吗?为什么女人的高潮要叫丢?

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她袒诚相见了。

 那晚的做爱,妩媚现学现卖,忽然娇娇地叫:「我要丢了!」

 结果她没丢,我一泄如注。

 又是一年的生日,妩媚陪我在外边吃饭。

 手机不停的响,除了几个哥们大多数是莺声燕语,我肆无忌惮地当着妩媚的面跟她们调笑,心里却慢慢下沉:没有一个是琳打来的。

 也许已经结婚了吧?

 吃完饭,我问:「蹦的?卡拉OK?还是泡吧?百爵来了一个侏儒,专唱情歌,去不去?」

 或许因为我懒懒的,妩媚说:「要不回家吧?」

 我立刻点头,一种很疲倦的感觉。

 妩媚开车,我在侧坐斜靠着闭目瞑想:「既然结了婚,说什么也不会来为我过生日了,一年两次见面,也许就到此为止了,也许这一辈子再不会见面了。」

 一阵淡淡的伤感过后,我已心如止水。

 冲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客厅里面黑乎乎一片,我叫:「妩媚!妩媚!搞什么鬼?」

 妩媚在卧室里娇声答应:「来找我。」

 我推门进去,不由立时呆住,卧室里也没开灯,床头悬挂着一只大红灯笼,渲染得纱帐一片嫣红,帐里陈横着一个穿著潮绣的缎衣美人,美目流盼,巧笑倩兮,不是妩媚是谁。

 剎那间,真有一种回到古代的梦幻感觉。

 我掀帐上床,仔细欣赏盘起长发的妩媚:「小妖精,你花样真不少。」

 妩媚笑靥如花:「郎君喜欢不喜欢?」

 「哪里买来的这套衣裳?」我从她胸口的衣襟看进去,惊喜地发现里面竟是一件水绿色的肚兜儿。

 妩媚翻身,换了另外一个撩人姿势:「我二姨在刺绣厂,请她帮忙做的,说是表演用的,好看吗?」

 我由衷地赞叹:「美若天仙。」从来对古代美人就有一种特别的情结,为此写过一系列的意淫文章,想不到妩媚今夜让我真真实实地领略了一回。

 「谁美若天仙?」

 「我的小妩媚呀。」一时不知她弄什么玄虚。

 「不对,现在是古代,你该叫我娘子。」妩媚顽皮的说。

 我笑起来:「娘子,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?」说完心中就痛骂自已口不择言。

 妩媚身子一震,秀目亮晶晶地看我,嘤咛一声坐起来,拦腰抱住我:「你说什么?」

 「我说你美若天仙呀。」我赶忙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
 「不是这一句,最后边的那一句。」妩媚盯着我说。

 「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坚决不浪费一分钟!」我上下其手,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弄酥下去。

 妩媚轻轻叹了一声,双臂搂住的我脖子,幽幽说:「放心吧,我不会要你跟我结婚的,你给我三年,只要三年我这辈子就算幸福了。」

 想到她煞费苦心的种种准备,不过是为了一搏我今天开心,心中忽有一阵从未有过冲动:「算了,今生就跟这小妖精结婚吧。」 

 

 

 

  

 四十、原来幸福离我那么近

 

 手机偏偏在这时响起,妩媚拉拉我的手,但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下床从裤兜里掏了出来,只掠来电显示一眼,心就狂跳了起来,是那个魂萦梦牵的号码,是琳。

 我接通,颤声喂了一下。

 琳在那边幽幽说:「你能出来吗?」

 我乜了一眼帐中的妩媚,她正凝目注视着我。

 「去哪里?」我脱口而出。

 「还是那里,什么时候来都行,今晚我都会在那里。」

 琳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话,我呆若木鸡,还想再问,但电话已挂断了。

 「她出什么事了?」我紧张起来,开始换衣服。

 妩媚颤声问:「你要出去?」

 「对不起。」我从没有跟她说过这一句。

 「是琳?」妩媚哆嗦地又问了一声。

 「嗯。」我动作越来越来迅速,很快就穿好了衣服,推门而出,不敢再看她一眼。

 我又见到了琳,她面前放着一瓶红酒,一只杯子,脸红如血。

 一坐下就闻到酒气,拿起酒瓶一看,里面的酒已经少了一半,我满心惊诧:「你怎么喝这么多,会醉的!」她有半杯啤酒就烂醉如泥的记录。

 「醉就醉吧。」琳懒懒地应了一句。

 「出什么事了?」

 「……」琳半天没回答。

 「跟他吵架了?」我急得浑身都热了。

 琳终于正眼看我,注视。

 我呆呆地看她,这女孩子任何时候都是最美的,包括现在的失神模样。

 「你同居了?」琳忽然问。

 我心中居然生出一丝怯意,反问:「谁告诉你的?」

 「家成,今天。」琳咬牙狠狠地说。

 我从没见过她这种表情,嗫嚅说:「嗯,怎么了?」

 琳胸口剧烈起伏,突然失声恸哭:「那你还我!那你还我!」

 我吓胡涂了:「别哭、别哭,还你什么?」眼角余光乜见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。

 「还我被你拿去的东西!那天醉后你拿去的东西!」琳双手交叉支在桌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,浑身战栗。

 我通体皆麻,大汗淋漓,思绪一片混乱:「原来你知道。」

 「我若不知道,你就一辈不说是不是?」

 「那天我控制不住自已。」我没说对不起,此际任何疚歉都显然那样的苍白无力。

 琳哭得抽搐起来,我忙起身坐到她身边,用手帮她按摩背心:「不哭,不哭了,你要我怎么样都行,就是要我立刻去死也没问题。」

 我心痛似碎,后悔欲绝,若她现在叫我去死,我会很痛快的照做。

 我竟让琳这么痛苦。

 「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」琳抬起满面残泪的娇容问。

 「我爱你,因为我爱你。」我终于说出来了,如释重负。

 「现在不爱了是不是?」琳凝视着我。

 「爱,我仍深深地爱着你,一直都深深地爱着你。」说这一句时,我满眼温热,美丽的琳模糊起来。

 「那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去同居?」琳轻轻说。

 「因为你不爱我。」我无力地答。

 「你傻!你好傻!」琳的粉拳雨点般捶我胸膛,娇小的身子倚在我怀里。

 「我傻?」

 「我若不爱你,为什么那天会给你?为什么过后不去告你?为什么每年在你生日时都会出现在你面前?」琳的泪水一缕接一缕的涌出,挂满了脸庞。

 巨大的喜悦与幸福从心中涌出,我又惊又喜,声音都颤了:「那为什么你每年只见我几次,为什么上次说想答应某人的求婚?」

 「因为你喜欢蓝色,你轻浮,你花心,我想等待你的成熟,我拒绝了无数个男人的追求,拒绝了三个男人的求婚,都是为了等你,上次那么说是希望你能快一点成熟起来,我一早就跟你约定,后来也提醒过你:一旦开始,无论好与坏,就要从头到尾。我以为我们早有默契,我以为我们心照不宣,可是你……你把这些全都忘记了!你跟别人同居去了!」琳痛心疾首地哭叱。

 我呆若木鸡,原来幸福一直离我那么的近,原来我和琳的爱情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。 
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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