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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男【妩媚】21-30


【2020-11-18】 狗吐文学】


二十一、妩媚的初夜

 

 妩媚低低柔柔地娇哼:「好难受。」

 我问痛不痛,她摇摇头,我又问:「你还想不想继续?」问完了就后悔。

 幸好妩媚点了点头,于是我再次发力,既狠又猛,突破的那一瞬,不知怎么的,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明的恐惧。

 妩媚「嘤咛」一声,上半身弓了起来,本来抓着我两臂的双手忽改成抓我的肩膀,嘴里颤声娇啼,一声比声钻心:「嗯……嗯……痛……痛……好痛!」

 我两肩火辣辣的剧痛,底下突入一个窄小无比的地方,除了一丝滑腻,百份之九十九的感受就是紧,非常非常的紧,紧得几乎想要射出来,诱得我不断继续深推,欲罢不能。

 妩媚小嘴张得大大的,紧闭着秀眸如着梦魇。

 直至无法再进一步,我满怀怜惜地抱着她问:「怎么样了?」

 「进去没有?」她居然问。

 我一愣,点了点头,忍不住悄悄掠了下边一眼,那么大的东西尽根而没,难道感觉不出来?

 妩媚迷迷糊糊说:「不知怎么了,嘴唇麻麻的。」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样,白腻的酥胸上汗津津的。

 想来她下边八九成也是麻的,我抱着她不住得柔声低哄:「别紧张,你放松点,放松就好了。」

 妩媚勾住我的脖子,要我去亲她。

 我吻着她开始缓缓抽耸,居然把她整个下体都扯动起来,虽然十分费劲,心中却是无比销魂,半年来,第一次有这种新鲜感受。

 不知道妩媚什么感觉,口内不断碰触到她游过来的滑舌,热烈地跟我缠绵绻恋。

 我困难地抽插着,很快就有了要射的感觉,可能还不到一百下,跟最持久的时候可谓天差地别,但我丝毫不惭愧,妩媚的纠缠实在太紧了。

 妩媚鼻间发出了丝丝迷人的声音,两只嫩乳随着身子上下迷人的摇晃,俏脸艳若涂脂,也许被我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所感染,她忽然咬着我的耳朵说:「今天起,佳佳就是的田的了。」

 我一阵销魂蚀骨,眼角乜见那对诱人万分的脚儿,忍不住捉过来挂在两边的肩膀上,感受着它们在脸侧花枝乱颠地摇颤,射意越来越清晰,犹豫是否要从她体内拔出来。

 妩媚的里边突然泥泞起来,抽耸蓦地顺畅了一点点,射意更是迫在眉睫,我知道再不能贪恋下去了,弄不好,就是给自已套上个一辈子的枷锁。

 但在拔出的一霎间,感觉到被妩媚紧紧地夹了一下,逃遁的意志顿然一溃千里,我两手用力捧住她的酥股,反而尽根没入,深深地注射在那窄紧滑烫的空间里。

 喷射的数息间,妩媚羞涩的娇容,雪腻的嫩肤,尖翘的美乳,还有那对勾魂夺魄的粉脚儿,瞬如闪电般在脑海里一一掠过、放大,令我销魂蚀骨痛快淋漓。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二、恐惧

 

 妩媚拿着我的蓝衬衣翻来覆去地看,在第三颗钮扣处到找了一抹血丝,她似乎有点失落,脸烫烫地贴在我胸前:「就这么被你拿去了,真不甘心呢。」声音里似含着一丝幽怨。

 我懒懒说:「你后悔了?」

 她抑起头,柔情万端地望着我说:「后悔也没用了,你会不会珍惜?」

 我噤若寒蝉,忽然明白在突破的那一瞬为何恐惧了。

 天快亮时,我醒过来,看见妩媚在玩自已的手,我问她还痛不痛。

 妩媚答:「痛。」羞涩而妩媚地看我。

 我要开灯帮她看伤口。

 妩媚就死死地抱着我说不痛了。

 我又在她耳心问:「刚才舒服么?」

 妩媚笑嘻嘻地说:「没感觉。」见我盯着她,竟又补了一句:「真的。」一副轻蔑轻狂的模样。

 我的自尊心受到莫大打击,于是吻她兼扪乳摩臀:「那我补课,这次包你飞上天去。」

 妩媚摇头说不,在床尾被我捉住。

 每个星期一的活都特别多,但我们各自打电话回单位请了假。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三、称呼

 

 销魂夜后,妩媚叫我老公,要我叫她老婆。

 我不肯,含糊应之:「都在机关工作,别人听见了影响多不好,我还没事,你一个黄花闺女可就吃亏了。」

 「黄花闺女早没了!」妩媚柳眉轩起瞪着我,终于退让一步:「那没人的时候你叫。」

 「也不好,叫顺了,万一在别人跟前漏了口怎么办?」我一副无赖相。

 妩媚狠狠地朝我小腿上踢了一脚,一连几天不理睬我。

 我仍然喝酒,夜夜春宵,依旧跟玲玲、阿雅、娴儿她们鬼混。

 上午十一点半下班,下午三点才上班,中午休息的时间挺长,我一般都不回家,在单位吃完午饭不是打牌就是上网玩泥巴。

 门忽然推开,景瑾探头进来,没礼貌的「喂」了一声:「去我那边。」

 我正忙着帮一个MM打装备,头也不回地跟她耍着嘴皮子:「干嘛?想哥哥了?」

 景瑾说:「yas,不过不是我,是佳佳。」

 我在景瑾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妩媚,她穿著一件白色七分袖上衣,一条水蓝及膝裙,露着一截线条柔美的腿肚子,再下边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,衬得一对脚儿白晃晃的无比撩人,在当时,这身打扮在死水一潭的系统里可算是最惹火的了。

 她玩计算机,只跟景瑾说话,把我凉在一边当成透明人。

 「找我来怎么又不跟我说话?」我在她身边坐下,鼻子闻到一股淡淡香味,既似香水又似体肤的味道,心中一荡。

 「谁找你了?我是来找瑾瑾的。」妩媚正襟危坐地翻看内部网页。

 我朝景瑾问:「不是她叫你找我的?」

 景瑾面无表情:「她叫我别找你。」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四、你叫我老婆

 

 我跟妩媚耍花枪,景瑾没好气的忍了一会,婉转轰我们:「佳佳不是没去过你办公室?带她参观参观去。」

 我想起抽屉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,忙说:「有什么好参观的?我那边空调不好,老是凉不起来,这里耽着多好。」

 妩媚也说:「我才不去。」

 景瑾实在不情愿继续当灯炮:「那自便,我困死了,躺一会去,你们两点半叫我。」我知道她中午经常在单位睡,里间备有很舒适的地铺。

 妩媚忙拉她:「好容易才过来一趟,你就不陪我了?不许走!」

 我把妩媚的手抢了回来:「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情理,人家困了还不让睡?有我陪你还不好么?」又朝景瑾摆手道:「你去你去,这里有我,两点半准时叫你。」

 景瑾吩咐:「说话小声些,我睡觉最烦人吵。」走进里间,把门关上了。

 妩媚还是不肯理睬我,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。

 我从她的头发看到下边:「没见过你穿蓝裙子。」蓝色总是让我感到轻松、舒服与愉快。

 「哼,我们才见过几次?」

 「总要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……」我意味深长鲜廉寡耻地说:「我们虽然见得不多,但总是在飞跃在升华。」

 妩媚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:「升华到此为止了,以后不会再有了!」

 她的妩媚撩人心动,我按捺不住把手悄悄放在她腿上:「上班穿这样,不怕被人吃冰琪琳呀。」

 「土包子。」她哼了一声,居然没拍开我的手。

 我摸她:「一坐下来,就缩这么高了。」

 妩媚忽着转过来,提高声音说:「你管得着,我就喜欢。」一双美目睁得圆溜溜地看我。

 我严肃地瞪着她。

 半响之后,妩媚终忍不住嫣然一笑:「紧张什么,我科里基本都是女的,只有一个老男人,孩子都上高中了。」

 我夸张地叫了起来:「哎呀呀,这种老家伙往往才最危险呢,想想吧,家里的黄脸婆早已平淡如水古井不波了,像你这种小辣妞正是他们流口水的目标,小心哪天给你演一出办公室之狼什么的。」

 「下流!你就是那办公室什么狼。」她腿上被我摸得浮起一片鸡皮疙瘩,这才想起打我的手:「别碰我。」

 我反而抱她:「多久没亲嘴了?忘了什么滋味吧?」把嘴朝她脸上凑去。

 妩媚螓首左右乱摆,十分不配合:「没忘,好臭!」

 我用力把她脑袋固定,终于锁定了她的檀口,罩住一阵狠吻。

 妩媚从挣扎到松懈,从松懈到热烈,粉臂绕上我的肚子。

 我吸吮她送过来的滑舌,手掌在软绵娇挺的酥峰上爱抚。

 放开时妩媚已是满面绯红,娇喘吁吁地问:「这几天,你有没有想我?」

 我当然说有。

 「那为什么不找我?」

 「你不是不肯理我么?」

 她又生气起来:「我不理你你就不找我了?永远都不找我了?」

 「哪会,等你气消一点就去找。」我哄着,又去下边摸她的腿。

 妩媚盯着我说:「你别骗我,我知道你不会的,我知道你是哪款人。」

 我笑嘻嘻说:「那下次试试看。」手往上捋,探进她那水蓝色的裙子里。

 「你什么时候去我家?」她忽然问。

 我一阵慌张:「去你家?好啊,早打算去贿赂你奶奶了。」

 妩媚脸色松缓下来,呢声说:「这星期天你来吧,我爸妈下礼拜就要去SH看我大姨了,可能要一个多月才回来。」

 我忽然明白她怎么肯放下面子来找我了,含糊应:「嗯,希望到时我不用加班,你奶奶喜欢什么?」

 妩媚低低呻吟了一声,嘤咛说:「不闹了,我们商量正经事。」

 我的手反而更加猖狂:「你说你说。」隔着内裤摸到一团柔软的丰腴之上…

 妩媚娇嗔地白了我一眼,努力说:「我奶奶最喜欢懂礼貌的年青人,不过耳朵有些背了,到时你一定要叫大声点。」我点头,又听她接着说:「奶奶平时挺喜欢吃静心居的素饼,要不你买一盒带去,知道静心居在哪吗?」

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:「放心好了,到时带两盒去。」低头看自已的手在她水蓝色的裙子里搅得波澜起伏,心头一酥一酥的。

 妩媚看看自已的裙子又看看我,喘息说:「你为什么老喜欢蓝色?」

 我答:「不知道,就是看着舒服。」想着琳曾经的形容——轻浮,心里不由一阵愤怒:「何止轻浮,我还荒淫放荡呢!」

 妩媚趴过来,轻波流转地悄声说:「知道吗?人家今天特地穿给你看的。」

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某处直窜到腹下,肉棒迅速膨胀。

 妩媚说:「你几点钟可以走?过去接我,晚上去看电影。」

 我说:「不看,去我家。」

 妩媚晕着脸小声应:「随你便。」娇躯倏地轻抖了一下。

 我摸出一丝滑腻的的东西来,忍不住猛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内裤里。

 妩媚鼻音如丝,双手无力的隔着裙子捉我的手,低声说:「别了,都说晚上去你家了。」

 我把她搂在怀里,嘴巴凑在她耳心:「受不了啦,先让我痛一下。」

 妩媚一呆,急急摇头,连手也不让摸了,奋力从我臂弯里挣脱,弯腰把裙子拉直拉平,直起身来用手指刮了刮脸,朝我露出一副顽皮得意的表情。

 我一阵极度的难过,看着妩媚挽发整衫时的撩人模样,更是欲火如焚,猛一把又将她拉了过来,火炙火燎地抱住,低声说:「这时候不会有人来的,陪陪我吧。」

 妩媚双臂紧紧抱在胸前,绷着脸瞪我:「你傻了?我可没你那么疯狂。」

 我一连串吻她的耳朵脸蛋和脖子,软硬兼施地又逼又哄,妩媚鼻息都烫了,却仍坚决不肯。

 我忽然解开自已的裤钮,从裆里掏出布满凸筋的怒杵,凑在她面前,软声低语:「好妩媚,就一次!」

 妩媚满面飞霞地望着我的宝贝,身子渐渐软绵了下来。

 我以为她答应了,于是先去把门内锁按了,走到景瑾的办公桌前,一手扫开玻璃面上的笔、纸、活页夹等杂物,抱起妩媚将之按放其上。

 正要掀那诱人无比的水蓝色裙子,谁知妩媚又紧紧地按住了,忽然说:「你叫我。」

 我一呆:「什么?」

 「你叫我老婆。」

 妩媚盯着我,坚毅的表情此刻在她脸上竟是异样的迷人。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五、销魂的代价

 

 我头大如斗,痛苦地呻吟了一声。

 「不叫也行,放我起来。」妩媚毫无回转寰余地。

 我乜了乜她那从水蓝色裙底露出的雪滑美腿,那穿著黑色高跟凉鞋的嫩笋脚儿,终于投降:「老婆。」

 妩媚的身子一震,坚毅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,双手放开裙子,交结搭在我颈后,用一种勾魂夺魂的声音说:「我爱你,老公。」

 我掀起妩媚的水蓝色裙子,摘下里边的蕾丝内裤,把怒勃的肉茎抵在她那湿湿糊糊的花瓣上,用力往前顶去。

 妩媚扬起白腻如雪的脖子,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从领口里掉了出来,闪亮地挂在下巴上,随着我的步步推进,她用手摀住了自已的嘴。

 我艰难而战栗地推至最深,把她的粉股从桌缘顶到了桌心,妩媚依然极紧。

 那滋味就像在一条细细的鱼肠里穿梭,又滑又窄,令我想起古书里对女人身上所谓名器的命名,不由对古人的比喻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只剩下嗡嗡的空调声和妩媚那拚命死忍的低哼声。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六、办公桌上的荒唐

 

 经过辛勤地开恳,妩媚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了顺畅,姣美的花底泛滥成灾,滑腻如膏的汾泌物大大减轻了窄紧的影响。

 景瑾在里间睡觉,外边就是过往信道,这栋八十的代兴建的老楼装璜简单而粗糙,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差得惊人,平时只要在里面轻轻咳嗽一声,外边路过的人就能清清楚楚地听见,在这种环境下偷欢,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刺激,我欲如火炽,把妩媚的两条美腿高高地架在肩上,一下下凶狠勇猛地抽耸,既担心她会忍不住发出声音,又渴望将她弄叫起来。

 妩媚也十分动情,俏脸红得像要喷出火来,娇躯痉挛似地不住扭动,嘴儿死命咬着自已的手肚子,也许因为心里紧张,底下显得更加窄紧。

 我喘着气解妩媚的衣扣,把她的胸罩往上推至脖颈处,两粒明显勃起的奶头跳了出来,呈现出一种阿雅、玲玲她们没有的嫩红颜色。

 或许妩媚经常跳舞的原因,两只玉乳形状极美,不但有细腻如缎的肤质,更能峰峦般地娇挺着,随着我的冲势撩人地摇晃着,这一样,除了琳,遇见的所有女人里边,没有哪一个及得上她。

 我很快就有控制不住的感觉,为了缓和一下,又把妩媚整个翻转过去,从后斜斜地上下挑刺。

 妩媚趴在办公桌的冰凉玻璃面上,身子被我越顶越高,两只穿著黑色高跟凉鞋的腿丫踮了起来,水蓝色的裙子高高地撩在蛮腰上,露出两瓣粉团似的白股,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角度妖娆地翘着。

 我的每一次深入,妩媚身子都会娇娇地颤抖一下,花底的蜜汁经过了反复搅拌,此刻已变得如胶质一般黏腻,狼籍不堪地在我们下边东粘一块西涂一片。

 妩媚忽然反手来推我,一副不能承受似的娇怯模样,雪白的腰肌奇特地收束绷紧,中间现出一条深深地沟子。

 我没见过妩媚这种情形,忙暂时停止如潮的攻势,伏在她耳畔低问:「怎么了?」

 谁知她推我的手又变成拉扯,欲仙欲死地从喉底挤出一句听不清楚的话。

 我不明所以,只有依她示意行事,重新奋力突刺。

 妩媚连连扯拽,惹得我难以自制,大起大落地挑耸。

 倏听她忘形地尖叫一声,浑身打摆子似的直抖,眼儿也翻白了,嘴角还有口水流出,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妩媚的高潮,挺吓人的模样。

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妩媚由极端的绷紧状态倏地变成极端酥软状态,我只觉底下一片湿滑暖热,在顶开她的霎间,猛见底下的玻璃面上多了一道液体冲过的痕迹,后来才知道妩媚美透的时候会有一点儿失禁。

 我兴奋无比,抽耸也越来越觉顺畅,对男人来说,女人的高潮就是一种最销魂的奖赏。

 妩媚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变得无比敏感,被我吻到哪里,哪里就会浮起一片鸡皮疙瘩,在雪白的身子上刺激着男人的每一条交感神经。

 看着耸着,蓦觉忍无可忍,一轮疾如地抽刺,把自已送上了至美的巅峰,爆发剎那,我低头乜着她那一双穿著黑色高跟凉鞋的白脚儿,倾尽全身之力往前突去。

 妩媚似乎叫了一下,记得她被我推得向前滑移了半个身位,桌上数样杂物一齐挤落坠地,其中有一只该死的玻璃浆糊罐,在午后宁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惊心动魄的碎裂声。

 我知道大事不妙,但那一刻无可遏止,依旧死死按住妩媚痛快淋漓地喷射…

 忽听一声低呼,我和妩媚一齐抬头,看见对面的室门已经打开,一脸惺忪的景瑾,在门口瞠目结舌地望着我们。

 不过两、三秒钟,却显得那么的漫长,景瑾满面通红地把门重重关上。

 妩媚羞得无地自容,一只粉拳无力地反到身后捶我:「都是你都是你,害死我了。」

 我闷声低哼:「老婆,夹紧我。」依仍按住她注射不休。

 也许是这句撩心的淫话焚烧掉了妩媚的羞涩,她抖了一下,娇躯凝住紧紧地夹着我,柔柔地颤哼:「不怕,不怕,老公不怕。」

 她词不达意,但有一种令人神魂俱销的效果。

 自从那个荒唐的中午之后,我每次见到景瑾,脸上都露出一种恬不知耻的谄笑。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七、不过是为了做爱

 

 说出的话,覆水难收。

 快活过后,我深有一种中了圈套的感觉,心里不住提醒自已,以后跟妩媚这只小妖精在一块的时候,一定要格外谨慎。

 我见到了妩媚的家人,她爸爸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威严,奶奶也十分和蔼可亲,问我的话都不算多,只是她妈妈反倒令人生畏,总觉得她在默默地从任何角度观察我。

 妩媚父母去SH的那段时间,我起先只是偶尔在她家里过夜,后来几乎整个星期都住在她家中,如胶似漆胜似新婚。

 妩媚十分投入,帮我买了一整套洗漱用具。

 我害怕起来,某夜提出要回自已家住,理由是楼上楼下都是她爸爸单位里的人,影响不好。

 妩媚却满不在乎,说:「我都不怕,你还怕什么,等结了婚,什么闲言碎语自然都会烟消云散。」

 我吓坏了,那夜阳萎。

 妩媚终于妥协,放我回家去住,但她却跟了过来,带了几套睡衣,跟我要房门的钥匙,自已去打了一套新的。

 星期天,睡到九点半才起来,上完厕所见妩媚在厨房里忙着弄什么。

 「你奶奶也不管你了?怎么过她那一关的?」我问。

 「我跟她说去GZ出差。」妩媚聚精会神地干自已的事,又补充说:「我前年和去年经常要去GZ出差的,长的时候就是一个多月,所以奶奶不怀疑。」

 我看灶台上放着大大小小数只珵亮的铝质新锅,忍不住问:「我这原来好象没有这么漂亮的锅吧?」

 「我买的,一套五只,很好用,我家里就有一套。」她简直把这里当成自已家了。

 我心头一阵惶然烦躁,转移话题:「好香呀,在弄什么?」

 「牛奶炖木瓜,很有营养的,昨天从书上看见的,你再去躺一会,弄好了叫你。」妩媚昵声说。

 昨夜几乎又是通宵达旦的癫狂,我仍困倦满面:「呼呼,偶真幸福哦。」

 妩媚嫣然:「知道就好,爱上我了吗?」边说边把一纸盒牛奶倒进了小锅里去。

 我顿时滞住。

 妩媚转过头来,强笑说:「还没有?那随便说声也行,就算哄哄我。」

 我仍默不吭声。

 「你说你爱我。」她停了手上的活,以命令的口气说。

 我变了脸色,嘴巴紧紧地闭着。

 妩媚注视了我许久,忽然大叫起来:「连说一声都不肯,你不爱我,你一点也不爱我,你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是想做爱!」

 我仔细想了想,决心趁此让她清醒,厚颜无耻地说:「好象也是,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?」

 妩媚抓起灶上的锅,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。

 我大惊,急忙闪避,如非身手了得,只怕立马闹出人命来,铝窝砸在墙上,奶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
 我面色铁青,正打算报上前以几个耳光,猛见妩媚的玉手摸到了高压锅盖的把子上,慌忙扑过去抱她。

 妩媚疯了似地挣扎,手脚并用之余还加上了嘴,一不留神就被她在臂上咬了一口,那是斩钉截铁绝不留情地一咬,疼得心都颤了她犹不肯松开,我只得使出令人不齿的下三滥手段,把她一条纤纤玉臂用力反拧背后,硬生生地塞进洗手间里,然后仓皇鼠窜逃出门去,听那陌生的女人嘶声哭喊:「你别回来!你永远都别回来!我看你回不回来!」

 然后是一声恐怖的碎裂巨响,半月后回去,我才知道妩媚把客厅里的电视砸了。

 狼狈万分地逃到楼下,穿著睡衣趿着拖鞋在街上彷徨,不知怎么,心中竟有一丝莫明的轻松感。

 我在人潮里行尸走肉般随波逐流,仔仔细细地剖析自已,最终没心没肺地得出一个结论:「没错,我跟妩媚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做爱,只不过是为了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小脚儿。」

 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,只好借发廊里的电话打给阿雅,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召唤她:「雅雅,我想你了,快来接我吧。」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八、酒巴里的诅咒

 

 一连半月,我没回「鸡岛」,也没回父母家,阿雅的酒巴里有一间小房子可供暂时栖身之用。

 景瑾某日中午约我去单位旁一家新开的酒巴,没带她那位科长男友。

 「这算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吗?」我笑嘻嘻地说,知她八九成为了妩媚而来。

 「你们真的分手了?」景瑾盯着我。

 「唔。」我点头。

 「为什么?」景瑾又问。

 「不为什么。」我觉得没必要跟她解释。

 景瑾突然痛骂:「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下流,无耻,不要脸的臭男人!」声音只是略微提高,但在只有柔柔轻音乐的酒巴内足以惹来别人的注目。

 我没好气地说:「别激动,我跟妩媚怎么样,好象不关你的事吧?」

 景瑾咬牙切齿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:「怎么不关我的事?是我把她介绍给你的!你知道她怎么样了!你既然不爱她,为什么还要跟她……跟她睡觉!」来回走动的侍应生远远地立在一旁,不再靠近我们这张台子。

 我鲜廉寡耻地说:「睡觉跟爱情是两码事,我跟妩媚两厢情愿,谁也没强奸谁是不是?况且……」喝了口酒又补充:「现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,还不定谁占了谁的便宜呢。」

 景瑾气结,杏目圆睁柳眉倒竖,千年巫婆般从樱桃小嘴里吐出最恶毒的咒语:「你应该去死,立刻就死,出门就被汽车撞死,吃饭就被骨头噎死,泡吧就被酒水呛死!」

 我猛咳嗽起来,赶忙将酒杯放下,心中诧异她那诅咒的威力,眼角余光乜见酒巴内的人都在侧目,担心再呆下去不知还会弄出什么样的难堪来,于是故作潇洒:「好好,偶这就去死,让你们俩个开开心。」言罢起身就走,谁知景瑾竟几步追过来,学电影里的那些恶女悍妇将一杯柠檬汁淋在我脸上。

 我勃然大怒,反手就还了一记耳光,把她抽了个趔趄。

 景瑾抚着脸惊讶地望着我,眼眶内充满了泪水,似乎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 我冷冷地注视着她脸上浮起的红肿:「想扮酷么,可惜我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。」

 景瑾抽噎地奔了出去。

 我铁青着脸随后离开,上了的士才想起还没付帐,那个留下诅咒的酒巴,后来再没有去过。 

 

 

 

  

 二十九、时如流水

 

 半月后我从阿雅的酒巴搬回「鸡岛」,召来玲玲帮忙收拾狼籍不堪的残局。

 此后三年多的时间里只见过妩媚几次,两、三次是在系统的联欢晚会上,一次是在业务竞赛的赛场上,远远的,没说话。

 如哪个破喉咙唱的:不是我不明白,只是这世界变化快。马路上的私家车越来越多,手机的价格从开头的四万几降到几千仍至几百元,几乎人手一只,单位也搬了家,由一栋六层老楼换成十八层半三部电梯的大楼。

 这期间遇见了周涵,她帮忙出版了几本大多数人不会看的书,又介绍我去电台做节目,在每个星期三晚主持一个专门哄骗痴男怨女的温情时段。我买了车,一辆二手的本田雅阁,并计划购置面积大一点的房子,打算和父母一起住。

 我仍喝酒,等待着那个被酒呛死的诅咒,醉后的夜里醒来,大多数时候在想琳,偶尔也想妩媚,眼睛都会莫名其妙的湿润。 

 

 

 

  

 三十、因为更想

 

 和琳的见面少之又少,但保持每个生日彼此都会出现在对方的面前。

 琳生日那天,我刮了胡子,理了头发,犹如小时候过年般换上一件新买的大衣,怕她嫌扎眼,暗蓝色的。

 打电话问琳在哪。

 琳没答,想了一会说:「还是老地方吧。」

 老地方是一家有名的咖啡屋,在国内有几十间连锁店,名字里有个最具其韵的「语」字,共同的标志就是每一间都设了很休闲的藤编吊椅,曾经某年,我和琳奢侈地将许多宝贵的光阴虚掷在那里。

 琳居然一个人来,身上穿著长长袖子的粉紫色羊毛衫,底下一条啡色呢质长裙,依旧美丽绝伦。

 我觉得稀罕,忍不住问:「如如呢?」我跟早如如早就和好了,她当然不是因为两年前的不快而不来。

 「我没叫她。」琳望了我一眼,又说:「要不要打电话给她?」

 「不要。」我忙说,高兴中带着一点纳罕,如如就像琳的影子,这种场合,鲜有不在一块的时候。

 琳样子懒懒的,谢谢我请花店送去她家的花,哎了一声说:「多少年了?让我算算。」

 我也不太清楚,只记得第一次送花时,琳过的是十五岁生日,此后每年照例一打,其中必有她最喜欢的玉色百合。

 我们居然聊起从前,像一对垂暮老人般兴致盈然,琳的欢笑渐渐多了起来,我看着她喝咖啡,竟有一种微醺的感觉。

 从下午三点半聊到晚餐时分,琳看着菜单,忽然说:「要不来点红酒吧?」

 我又惊又喜,因为琳从来是沾酒必醉,记得她曾因某次聚会中喝了小半杯啤酒,结果在大家合影留念的时候突然晕倒,从此拒饮一滴酒。

 琳饮了一小口酒,脸就如桃花般娇艳起来,美眸中水盈盈的。

 我问:「你会喝酒了?」

 琳摇头:「想起你说过的说话,三分醉的时候感觉最好,会有一丝飘飘欲仙的美妙,我一直都想试。」

 那是从前哄她喝酒时灌的迷魂汤,当时琳只笑嘻嘻地没有中招,我问:「那为什么到了今天才试?」

 「因为更想了。」

 琳的手机不时地响,总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我们的话,我恼火地盯着它,琳接完最后一个电话,笑笑把机关了。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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